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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雌君回到十八歲13 “葡萄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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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雌君回到十八歲13 “葡萄味的吻。”……

休洛斯說他會喜歡, 那白卻就勉強裝出相信的樣子。

“休洛斯這是要給我一個驚喜嗎?”

“算不上。”

休洛斯心情不錯,彎腰把胳膊搭在白卻肩膀上,這些天下來, 他像一只慢慢放松警惕的年輕雄獅,開始允許白卻這只雄蟲在屬于自己的領地範圍內走動, 甚至會主動湊上去給對方舔毛。然而他自己并沒有意識到,白卻也不會閑到去提醒他。

“看上去是你更有可能高興。”

白卻抱着橙汁慢慢地說,休洛斯炙熱的氣息籠罩着他, 讓他突然覺得處在外面有些喧鬧的環境沒那麽糟糕, 然而休洛斯似笑非笑又含着熊熊報複欲的目光讓白卻沒法忽視。

“嗯, 我高興不就夠了嗎?”休洛斯故意說, 像摟着好哥們似的摟着他, 只是手指有意無意地在他的衣領上撥弄,“反正也是你答應我的吧。”

“你這個渣雌。”白卻輕輕推了下他的肩膀,揚起眼尾瞥他, 又将橙汁遞過去, “幫我打開。”

“啧,怎麽, 自己不會啊?”休洛斯接過來很輕松地打開。

“打不開。”白卻接過來,很自然地說,“我力氣很小的。”

休洛斯:“……”

誰信。

“放心, 我會好好伺候你的,雄主。”休洛斯強調着“伺候”兩個字, 笑了一下,“不會讓你累着。”

他得意得真的很明顯,那眼神直勾勾的,完全不掩蓋自己的目的。

說雌蟲是極端好戰分子還沒說錯, 無論什麽都搞出跟要決鬥似的架勢。

白卻仰頭喝了一口橙汁,沒管他。

休洛斯笑了起來,白卻越沉默說明越沒底,他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于是心情便明朗起來:

“想逛逛哪兒?”

“有什麽好逛的。”

白卻嫌擡頭麻煩,從旁邊的自助機器裏抽了根吸管出來吸。

“不如坐在這兒聊聊天。”他慢吞吞地吸了一口,說,“話說,你之前不是說你孤兒出身嗎,為什麽不告訴我你還有個養父。”

休洛斯頓了頓,坐在白卻身邊,“那時候我和你不熟,不告訴你很正常。”

“那現在呢?”白卻轉過眼瞧着他,背後舷窗透出閃爍的宇宙,那雙眼睛近在咫尺,像是蒙上一層漾動的波光,“現在我們熟悉了嗎,休洛斯。”

休洛斯的喉結輕輕滾動。

“畢竟我們連床都上過那麽多次了。”白卻放下橙汁,一只手撐着腮幫子,“你要是說不熟悉,我會很傷心的。”

“……”休洛斯轉過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失憶了。”

“我傷心了。”白卻用兩只手撐着臉,有氣無力地垂下眼簾,“你也不正面回答我,一天天說這些東西敷衍我。渣雌。”

“喂。”休洛斯看着他,“你別冤枉我,我沒說不熟。”

“那就是熟了?”

休洛斯這時候意識到自己被繞進去了,不過他也不屑于否認,“是又怎麽樣,我确實有過養父,但那也沒什麽區別。”

“诶,怎麽沒區別呢,他可是還給了我一個镯子,這是不是說明,我已經是休洛斯家族的蟲了。”

“——你——”白卻天真的表情讓休洛斯耳朵又紅了起來,他錯開視線,“不過是——你想加入就加入吧,也沒什麽所謂。”

“那對你的親生雌父還有沒有印象?”

白卻已經基本排除休洛斯是主角受的可能,但既然015并沒有要求他去救真正的主角受,他也懶得再管。

只是現在能量波動的異常不在主角攻受的身上,而和琥珀有關。這也是白卻參加戀綜的主要原因之一,要正大光明接近琥珀,這是最好的途徑。

“……沒有。”一說到這個話題,休洛斯冷冷扯了扯嘴角,“我對他沒什麽好說的。”

這話聽上去可不像沒有。

白卻又吸了一口橙汁,把眼睛眨成圓潤無辜又明亮的模樣,“有什麽故事嗎?我想聽一聽。”

“有什麽好聽的。”休洛斯扭過頭去嗤了一聲。

“聽聽。”白卻扯着他的袖子,輕輕拉了拉,“雌君,雌君。”

看在他今天難得安分的情況,休洛斯的手臂被晃得有點癢,拽着一張臉,心想說一點反正也沒事,白卻絕對猜不出來:

“不過是聽說他當初根本不想生下我罷了。”休洛斯頓了頓,“當然,這很正常。”

其實休洛斯恨的并不是他雌父當初想要殺掉他,而是恨那蟲因為所謂不能打胎的教義強忍着憤怒與扭曲生下了他。

這才是他一生仇恨的來源。

不想生蟲蛋。

白卻琢磨了一下。

蟲族注重繁衍,雌蟲懷上蟲蛋大多會十分欣喜,但也不排除小部分可能,如果是事業有成的雌蟲意外懷孕,也有幾率不想生下。

如果真的如南溪猜想,休洛斯是阿爾克謝元帥抛棄在邊緣星的私生子……雖然原著裏也沒有說反派究竟有沒有兒子……但這關系是不是太亂套了。

他去救主角受,結果救下了反派的兒子?

是015需要出來挨打的程度。

“那……”白卻還想問,轉頭看見休洛斯蹙緊的眉尖,似乎陷入不太美好的記憶,他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你覺得我可憐?”休洛斯像是明白他在想什麽,陡然看向他,豎瞳銳利,“我不需要同情,我已經不需要依靠他。”

白卻搖搖頭,還想繼續喝橙汁,發現被喝完了,“啊。”

他晃了晃瓶子,休洛斯見他一臉可惜,撇了撇嘴,臉轉向另一邊,手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了另一瓶橙汁:

“就知道你饞。”

所以他買了兩瓶。

白卻眨了眨眼:“謝謝你休洛斯,可是我現在想喝葡萄味。”

“……你!”

見休洛斯有些惱羞成怒,白卻勾了勾唇角,接過那杯橙汁,卻被休洛斯一把搶走。

“不是說不要嗎?”

休洛斯啧了聲,走進便利店,過不了多久,手上拿了一瓶葡萄味汽水,往桌上一放,被擰開瓶蓋的汽水嘟嘟冒着小氣泡,又被插上吸管。

“真難伺候。”休洛斯坐了回來,雙手抱胸,不過語氣沒有表情那麽冷。

诶……

白卻似乎發現了小休洛斯的正确使用方法。

他喝了一口,然後對休洛斯說:“休洛斯,你真好,這個味道真好喝。”

“呵。”休洛斯發出個意味不明的語氣詞,不過扭過去的側臉隐隐漏出個勾起的嘴角。

原來他好這一口。白卻沉默了。休洛斯不愧是有大雌子主義的雌蟲,只要表現得柔弱無害,他就會口嫌體正直地上鈎。

還怪好釣的。

“你要嘗嘗嗎?”白卻突然說,“嘗一嘗葡萄味。”

“什麽?”休洛斯把表情拾掇好轉回來,“我不喜——”

“歡葡萄”還沒說完,唇上忽然湊上冰冰涼涼卻又柔軟的觸感。

*

與此同時,帝都繁華區,一所純白色的圓形建築。

此建築光溜溜地伫立在那兒,什麽裝飾都沒有,只在外面刻着幾個大字:帝都特殊機能研究所。光滑的表面卻擁有足以防任何先進熱武器的威力,就算是所謂的核彈來了也不能在上面留下一個坑。

建築內部,穿着研究服的工作蟲員急匆匆地遞送着資料。

一位同樣身着研究服的高挑身影靜靜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後,看着一只浸泡在修複液裏雙眼緊閉的蟲。

“安若雄子。”身後有研究員在輕輕呼喚他,“格裏芬上将已經回到帝都,他想見您。”

被喚作安若的雄蟲研究員過了一會兒才從長久注視中抽回注意力,随意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找我乾什麽?”

“聽說是為了他那個弟弟的事。”研究員低聲說,“您知道,他弟弟化名張三·尼古拉斯潛逃多年,還加入了恐怖組織,這次被抓到之後,無論如何都無法從他腦子裏抽到信息,他們希望能請動您。”

安若,雖然是只雄蟲,卻是腦醫科大學不世出的天才。他能夠利用性別的優勢,使用信息素讓無數被如何虐打都不吐露一絲信息的鐵血軍雌心甘情願地吐出真言。

“是嗎。”安若和平常一樣是一副清冷禮貌的模樣,“讓他們等着,等我調試完蘭的劑量,稍後就去。”

“好的。格裏芬上将還帶來一名S級雄子,他說找您有事。”

“嗯,我知道了。”

研究員點點頭,匆匆離開。

安若垂下眼簾,眼鏡後閃過一道雪白的亮光。

關于尼古拉斯的信息瞬間被傳送回上級頻道。

除了天才研究員、超S級雄蟲、雄性工作權發起者這些身份标簽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不為蟲知的身份:

國際恐怖組織“太陽石”的核心成員之一。

“蘭,再安心等待。”安若擡起頭,盯着修複液中沉睡的雌蟲,腳步果斷地轉身離開。

“我會讓你醒來,無論以什麽身份、什麽代價。”

哪怕是同惡魔謀皮。

這份消息備份很快被投送往無數蟲的終端。

暗地裏的影子像是嗅到了鮮血的氣息,開始蠢蠢欲動地蠕動起來。

安若平穩的腳步經過途中的研究室時,其中一具營養艙中的雌蟲睜開眼睛,沖他虛弱地笑了笑。

安若給了他一個冰冷的眼神,腳步并無停頓地走開。

雌蟲目睹着他走遠,睫毛垂下來,很快又陷入沉睡。

他的營養艙外刻着他真實的名字,卻是——

【017】

*

休洛斯感受到了一個冰涼又甜美的吻。

甜美的舌尖像是狡猾的蛇,挑開他的口腔,想要幽暗地搜刮一切。休洛斯很快反應過來,他捧住白卻的臉,毫不客氣地吻了回去。

雖然角落裏也沒幾只蟲,但休洛斯還是帶着白卻來到了更幽深的巷子,狠狠地碾壓着他的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休洛斯進步得太快,還是白卻太容易被擊倒,他霸道地捏着白卻的下巴親了一會兒,這只雄蟲就倒在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腰哼哼唧唧。

那聲音又低又啞,休洛斯心火大盛。

“你……”休洛斯放過白卻,舔着唇角,雄蟲站不住似的往他身上倒,手臂環住他的腰,頭擱在他鎖骨上輕輕地蹭:

“休洛斯,你很厲害。”

*的。休洛斯心底罵了句髒話,并緊雙腿。

白卻的手有意無意地拂過他修長的脖頸,指尖輕輕帶過,像是輕按,又仿若只是很單純地蹭過。

休洛斯抱着柔弱地倒在他身上的雄蟲,耳根發熱,腰莫名有點軟。

怎麽回事?

正當他疑惑不解時,原本眼神慵懶的白卻突然定住目光,望向高處,悄然眯起眼睛。

休洛斯也很快有了反應,他擡起頭,眉宇壓低,目光銳利地掃射向空中。

——有不明飛行物的降落聲。

還沒到空間站的星艦很少中途接軌其他飛行器,就算有,也會在廣播裏通知乘客。

所以也有其他的可能。

兩蟲同時打開終端。

——斷網了。

最大的可能,當然是遇到了中途劫機的星盜。

“呵。”休洛斯陰沉沉地笑了,露出唇邊鋒利的犬牙,“什麽眼光,敢來劫老子的機。”

原本好像腿都軟了的白卻利落地從他懷裏站起來,很快地檢索了一番,冷靜道:“這所星艦上沒有敏感蟲物。”

如果不是沖着某只蟲來,就是沖着財務來。

星盜也分幾種,有純粹劫財的,也有謀財害命的,更有專門做着雇傭兵生意的。

出于這是一座民艦,更有可能是純粹劫財,當然,如果遇到殘暴實力更強的星盜,會把他們都殺了也說不定。

“這座星艦上有警雌和軍雌。”白卻說,“應該不用太擔心。”

休洛斯默不吭聲。

如果警雌和軍雌在就有用的話,那就不會出那麽多星艦團滅慘案了。

“我們先回去吧。”白卻抓着休洛斯的袖子,睫毛抖了抖,“……我害怕。”

休洛斯兇惡的表情微微一怔。

“……知道了。”他撸了撸頭發,繞過白卻的腿彎将他打橫抱起來,弓身如箭般沖了出去。

極快的速度帶起風,白卻的長發順着被吹動,他撥開發絲,看向一臉兇悍的休洛斯,突然有點想摸摸這張臉。

明明急躁得恨不得咬蟲卻又做不到丢不開他的樣子,讓他的心慢慢地落了一拍。

呼吸之間都是甜美而炙烈的葡萄香氣,白卻指尖輕輕蹭過休洛斯唇間。

好像從沒嘗過這麽甜的葡萄味汽水。

休洛斯不知道白卻在想什麽,他沖到房間就把白卻像尊雕塑似的放在沙發上:“別亂跑,知道嗎?”

“嗯。”白卻抓着自己的衣角,清澈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白皙的皮膚讓他在此時看上去更為易碎了,“你要去乾什麽?”

十八歲的休洛斯是個妥妥的急性子,眼中躍動着好戰的火焰,他盡量克制住一身戾氣:“我去找別蟲,看看有沒有解決方法。”

“可我懷疑你要自己去上。”

“怎麽會?”休洛斯抱胸否認,“如你所見,我是一只很普通的雌蟲。”

“好吧,我普通的雌君,”白卻說,“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然我傷心死了。”

每一次他說自己會傷心的時候往往看上去就是在瞎說,這次也不例外,休洛斯莫名心裏有些不舒服,像是被什麽東西梗住,他輕哼一聲,“你最好是這樣。”

“當然。”白卻垂眸,“你要平安回來,不要騙我。”

“知道了,我沒忘記晚上還要回來。”休洛斯背對他揮揮手,很快消失在白卻的視線中。

等了大概兩分鐘,确認休洛斯已經走遠,安靜坐在沙發上的白卻突然站起來,瞥了一眼終端上顯示異常的時間,用精神力為自己覆上一層僞裝。

“無臉蟲”再次出現。

當他來到最繁華的艦板上時,眼前一堆正在逃竄尖叫的星艦乘客,軍雌和警雌正和星盜打鬥着,無奈裝備比不過,很快都被綁縛起來。

穿着各式各樣的星盜們從黑色的飛行器上陸續跳了下來。

白卻站在暗處掃了一眼,發現是一支著名的星盜艦隊。

臭名昭著,經常殺蟲奪艦,不過這一次居然沒大開殺戒,而只是把蟲都綁了起來。

不太像他們之前的做法。

幾只透明的觸手往前伸去,在角落裏悄無聲息地裹住幾只星盜,沒等他們叫出聲,悄然釋放出毒素放倒他們。

觸手将其拖到白卻面前,白卻用腳尖撥了撥他們身上的服飾。

——裏面穿着的居然是軍裝。

觸手再次剝下“星盜”的外套,軍裝的肩章上畫着獨特的赤蛇标志。

居然是軍情六部的蟲。

白卻蹙眉,眼前突然一花,擡起頭發現一只身着黑鬥篷的蟲正一腳踹翻了星盜中的一只領隊。

那腳力度極大,星盜直接飛出去十數米,背部狠狠地撞擊在艙壁上,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這應該就是休洛斯了。

白卻正想上前幾步,黑鬥篷又是回身一擊将另外一只蟲擊飛出去,而這時他發現黑鬥篷手裏拿着的武器居然是一根——

白卻眨了眨眼睛,看清楚,終于确定。

那是一根藍色的明星應援棒。

順手從誰那裏搶來的嗎……真是奇特的武器。

他想了想又伸出長觸手,在黑鬥篷英勇擊翻一衆“星盜”時用觸手給他遞上了一杯茶。

正在打鬥的黑鬥篷看着空中停留的奇怪物:“……?”

黑鬥篷腦子宕機了一下。

這,是什麽,東西?

那奇怪的東西見他不接,還往前遞了遞,黑鬥篷擊飛一只拿着激光炮想射殺他的星盜後,遲疑地指了指自己。

“我?”

他的聲音低沉。

那奇怪的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觸手像是有生命似的晃了晃。

“哦。”看來這是個好東西,黑鬥篷想了想,接過那杯茶。

“星盜”也都橫七豎八“躺”得差不多了,白卻從陰影裏走出來,正想走到黑鬥篷身邊去拍拍他的肩膀,“星盜”們的飛行器裏突然傳來一陣沖天的炮鳴聲響。

這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視線。

一道黑影直接被踹了下來,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幾圈,往地上吐了一口血。

而在煙霧騰升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逐漸出現,休洛斯拽冷的臉上充斥着冷嘲熱諷,肩膀上扛着一筒大炮,高傲地從裏面走了出來。

等等。

白卻突然驚醒。

休洛斯在飛行器上。

那——我遞茶的這位是——

他看向黑鬥篷,黑鬥篷看向休洛斯,休洛斯突然看向白卻。

三蟲就這麽對視上了。

“什麽玩意兒?”

休洛斯再看向那杯莫名其妙的茶,看看黑鬥篷,又落回到最奇怪的那只無臉蟲身上。

“你們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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